最近开始看Dave Mustaine的自传,自己看不懂的地方屁颠屁颠跑去Google的时候看到很多人求翻译什么的,所以就边看边做个拙劣的翻译吧.

本人才疏学浅,平时又很少看美剧什么的,这个自传里很多相关的背景知识和俚语什么的我一概不知,所以翻译的不周之处各位请猛烈抨击并指正以免误导别人.因为是边看边翻译,所以目录可能翻译的不对,以后看到具体章节再来改正吧.
   
多谢master billy以及相信后续还会有其他的master的帮忙.
   
仅供参考请勿转载,谢谢.



MUSTAINE

A HEAVY METAL MEMOIR


DAVE MUSTAINE

WITH JOE LAYDEN



致父亲母亲大人,
我说过我会好好地活着。
谨以此书献给所有人
你们曾告诉我我永远都不会……


来,来,来吧伙计们。我真搞不明白。逝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但我已为过去所做的受过惩罚了,我已经被治好了啊。 –ALEX,《发条橙》

遗憾与悔恨,我也有过……
–SID VICIOUS

目录

封面
首页
序言
作者记

狗屎运
第一章 最亲爱的爸爸
第二章 大麻的疯狂
第三章 Lars与我,又或者,我面临的是什么?
第四章 Metallica–快节奏,喧嚣,失控
第五章 被Alcoholica踢出
第六章 建立狂暴的怪兽–Megadeth
第七章 使命–打破上帝和人类的规则
第八章 亲密而生轻视
第九章 西方文化的终结
内页插图
第十章 旅行中的狂欢
第十一章 抵制医生的忠告
第十二章 活着的年代
第十三章 主保佑我灵魂仍在
第十四章 内心的逃逸
第十五章 出卖灵魂
第十六章 某种意义上的上帝
第十七章 Megadeth–重生
结束语   三艘船与一架直升机

关于作者
版权
关于出版商

作者记
为了保护隐私,某些人物和细节稍有改动。
第3页的照片为Rob Shay所摄。
除另有说明,书中所有照片和插图承蒙作者授权。

狗屎运



Photograph by Daniel Gonzalez Toriso.
HUNT, TEXAS
JANUARY 2002

如果你在寻找一个切入点,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我首先得承认我的起点其实游走在黑暗而扭曲的速度金属之路上—-就像狄更斯笔下的那种生活。

穷困而短暂的童年?是的。
暴虐而嗜酒的父母?没错。
荒谬的强奸思想的宗教(在我看来尤其是耶和华见证人和撒旦主义者)?对的。
酗酒,嗑药,无家可归?太他妈对了。
毁灭灵魂之才与事业的退步?是的。
戒毒戒酒与复兴?是的。(来回折腾了17次)
濒临死亡的经历?这个也是对的。

James,我曾经像兄弟一样亲密的最好的朋友,有一次疑惑地跟我说我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被马蹄撂了一屁股,才老是那么走运,无数次从死亡边缘侥幸脱险。我得承认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说对了。我确实很幸运。我确实像被神明护佑。但问题是你直肠里留着的那块儿马蹄铁也够他妈疼死你了,而且你总能感觉到它就在那儿,让你不痛快。

我现在在古德克萨斯希尔国中心外的一个叫La Hacienda的戒毒中心,盯着一只滨鹬看它吃东西。这个地方离沃斯堡只有两百英里左右,但看起来却像另外一个世界,这里只有大牧场和邻里之间的夏令营,主要是为了让人们康复…变得更好吧。生理上,精神上,感情上。像往常一样,我带着满腔的期待和热情来到了这里—-这不是我第一次来这儿了。
   
其实,我在这个戒酒互助会学到的关于怎么喝醉、抽大麻、调酒、搞女人,比在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能学到的都多。几乎每个康复中心都有互助戒酒的项目,它就像所有的互助会那样,我们互相讲述自己的故事。他们戏称这个互助会为烟鬼同盟会,酒鬼同盟会。让我最头疼的是他们总是要争着高人一筹,比如你推心置腹地讲了你自己的事情,你隔壁的人没准儿会傻笑着跟你说:“哎,伙计,我吐的比你吸的还多呢。”

“啊真的吗?”
“当然了。”
“草,我吸老多了,你这个大傻笔。”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互动从没对我起什么作用,从没让我觉得我在变得更好,在进步。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变得更糟糕了。不过讽刺的是,在一次互助会上,我第一次知道了在网上可以轻易地拿到止痛药。我那个时候其实也不需要更多的止痛药了,但是跟我们讲这个事的那个三八搞得惊天动地的这是多大个事儿似的。于是不久后大包的止痛药送到我家里来了,而我也开始依赖上这个该死的东西。那个时候我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摇滚明星—-最受欢迎的重金属乐队Megadeth的创始者、负责人、主唱、歌曲作者、吉他手(实际上也是CEO)。我有个漂亮的老婆和两个可爱的孩子,有牛逼闪闪的房子、车,和我做梦都没梦到过的那么多的钱。而我却准备把这些都抛诸脑后。你看,在这些华丽的浮云背后,我其实惨的一B:疲于事业,乐队内讧,经纪人和唱片公司的人的过分要求,孤独寂寥的瘾君子生活。而且我总是不懂得,我所拥有的比我还没有得到的到重要的多。而一直支撑我走过这些破败的岁月的写歌和玩音乐的乐趣也慢慢地被吸干了。
   
现在我只感觉到…空空如也。
   
然后我去了德克萨斯州的亨特,希望这次能让我有所改变。或者也没有抱着这样的期望吧,不关心,也不想知道太多事,真的,除了我要戒掉对止痛药的依赖这件事。这是个长期的慢慢矫正的过程?管它呢,这不是我的重点所在。
   
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到那边的时候,有一次我想太累了准备休息一下,我记得我倒在椅子上,左手勾着椅子背后然后蜷起来睡觉。接下来的事就是,打了个20分钟盹儿后我醒了,努力从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我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却像被扣在椅子上了一样又被什么拉了回去。然后我才发现是怎么回事:我的左手还勾着椅子背后,已经麻掉了。我笑了一下,然后再尝试把手拿起来。
   
没反应。
   
我再试。
   
还是没反应。
   
我重复这个动作(或者说是尝试做这个动作)很多次都没拿起左手来,最后我用右手把左手从椅子下面托了起来。我一放下右手,左手就无力地垂了下来,就那样悬在了我的左边,从肩膀到指尖一阵阵发麻。过了一会儿我的上臂和前臂开始有了知觉,但是手还是没感觉,像被打了麻药一样。我不停地抖动、按摩左手,对着椅子敲,但它一直是麻的。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我试着握拳,但手指完全没有反应。
   
我打开门冲到楼下大厅,我开始呼吸急促,一部分是因为我正在戒毒身体状况不怎么好,但是其实也是因为老子好他妈的害怕啊。我右手托着左手冲到了护士的办公室,然后说了我怎么睡着了然后手没反应了,那个护士试着让我冷静下来,并颇像那么回事地跟我解释说这是在戒毒所呆的焦虑和不舒服的一个正常反应。但这他妈的不是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二十四小时内我离开了La Hacienda戒毒中心,坐在一个整形外科医生的办公室里,那个医生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根神经用手按压我的二头肌到前臂,然后向我解释说,神经被不正常地压到,就像直的吸管被折着压在玻璃杯口上,在这种情况下,一旦血液循环中断,就会危害到神经,然后慢慢衰弱并麻木掉。
我问他,“多久可以恢复知觉啊?”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大概要几个月…四到六个月吧。”
“那另外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呢?”

他耸了耸肩。这家伙从动作和姿态上都是个地道的德克萨斯人。“这个很难讲”,他慢吞吞地说。
   
顿时空气凝住了。我又一次急切地想抓住一个球,但是手指根本动不了。这可是老子的左手啊,在指板上帅气飞舞的左手啊,狂暴的作品的完成者啊,也是靠音乐吃饭的人的摇钱树啊!
“那弹吉他呢?”我又问,其实我真他妈不想听到答案。

医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这个…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想这件事了。”
“直到什么时候?”
   
医生紧紧盯着我,直视着我,然后说出了关键:“呃…永远。”

致命的一击。我无法呼吸,不敢再往下想了。但事实却清晰地摆在眼前:Megadeth完蛋了…我的事业完蛋了…我的音乐完蛋了。
   
我的人生也就此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