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由颠颠CHRIS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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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之后发现,JERRY HELLER简直就是个吸血鬼,他必须得滚蛋。但是我签署了合约所以有些无能为力。但之后我逮着了机会,PERLA跟我一起做了个调查,发现了他犯下的一个错误。在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JERRY给了我一个机会去给ROD STEWART的“HUMAN”专辑中录制同名歌曲的吉他部分。他为我定下了录音这事,但这就违反了我们的合约——经纪人是无法预约这种事的并且也没资格做什么保证,但他却这么做了。最后,他自己的行为给了我开除他的机会。我感到很幸运。

这段时间,也就是1999到2001年之间,是我在这个星球上最难熬的日子。本来喝点小酒的习惯逐渐变成了严重的酗酒症。是我自己让这一切发生的。我只是想弹弹吉他其他别无所求,但其他人却想尽办法在我身上挖些好处。但我总算看清了这世界。

我感觉我在自己忍受离开枪花所带来的代价。虽然很艰苦,但我觉得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以此来让我重新能够集中精神,也能够让我重新认识我自己。并且去重新发现我到底有多么的想退出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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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PERLA跟我搬到了在NICHOLS CANYON的新家,我们决定要放松一下,然后重新开始。我们尽量过着“合家欢睦”的生活,同时我也到处找机会与别人合作,来寻求灵感,引领我去及建立我的下一个乐队。2001年,我同意去参加MICHAEL JACKSON 在MADISON广场举办的40岁生日庆典演出,PERLA跟我对此很兴奋。这是我手术之后的第一次演出,所以我很期待它的到来,最后的结果,的确是令人记忆深刻……

我分别在9月8日和10日弄了几次排练来为演出做准备。别人告诉我说这肯定会是大场面;MICHAEL把JAMIE FOXX,LIZA MINNELLI,MARLON BRANDO,JACKSON FIVE和GLORIA ESTEFAN等等众多人都请来了。演出非常棒,MICHAEL JACKSON周围的每个人都感到很愉快,我也尽了最大努力不让自己沾酒。因为我戴了电子起搏器,只能这样。

医生把去纤颤器植入我身体内,那是用来维持我心率的东西。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不是个大问题,但我忘了对医生说一旦我上台之后我的心就跳的飞快。当我上台与MICHAEL JACKSON一起演奏时,我太投入了,我的心脏突然收到一震冲击,我视线开始模糊并且隐约能看到一些蓝光。每首歌里我都会有四次这样的经历,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以为我吉他线短路了或者是摄影师闪光灯把我闪了。而每次一这样,我还必须得站稳,让自己看上去像是没事的样子。我之后在电视上看到了当时的场景,你肯定不知道有这事,所以我感觉我挺过来了。这真是把我吓坏了,直到我最终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放心下来。

9月11日的早晨,我们被DAVID WILLIAMS在早晨8点15叫了起来,他是MICHAEL的吉他技师。
“SLASH,开电视!”他说
“开着呢”我说
“是新闻频道吗?”他问道
“不是,这是E频道(注:娱乐频道吧)”我告诉他
“赶紧看新闻!”我看见一架飞机撞入了双子塔,然后第二架飞机就在我注视下也撞到了楼上。我房子的窗户是打开着的,所以我能在远处看见这一切。这可能是我看见的最令我胆战心惊的一幕了。你能想象,酒店当时已经陷入混乱了。大家就好像面临世界末日似的到处跑。而PERLA还睡着。我把她叫醒了告诉了她发生的事情。她恍惚了一会才明白怎么回事。MICHAEL跟他的随行人员已经迅速乘飞机撤离,现在已经在国外了。但我们却陷在这个是非之地里。

我觉得我们在酒店里应该就是最安全的,但PERLA不这么想。她想出去。她说服我有人已经释放毒气了,但我们还是出不去。而且不知为何,MICHAEL的舞蹈人员和唱和声的都在我们屋子里待着,大家都陷在曼哈顿出不去了。PERLA特想回家,所以她基本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状态,一心想着逃出这个国家。

最终我们搭上了一辆汽车,通过了当时唯一开放的出口——乔治华盛顿大桥。我们穿越了新泽西,到了POCONOS。那是PENNSYLVANIA的一个度假地。PERLA在POCONO PALACE给我们找到了一间屋子,一个以爱情为主题的酒店房屋,我没问她她怎么找到的。当我们终于到了里面时,那里的景象似乎只有在杂志里我才见过。他们用香槟玻璃做了浴缸,还有缎子做的被单,绒毛毯子还有能转动的床,粘乎乎的红色地毯,还有天花板上的镜子。我们到那的时候,真快累死了。

我们在前台拿到了晚餐券,这地方就这样,然后我们就去了那瑞士自助餐风格的餐馆。跟别的情侣一样,我们也被分配了个号码然后跟别人一起共用一个圆形的大桌子。我们在那里跟一群来自新泽西的古怪呆板的人们在一起。那地方真的谈不上浪漫或者美丽。他们似乎都害怕我们,但让我们觉得害怕的是,他们居然都不知道几百公里外发生的悲剧。

晚餐的娱乐项目包括一个挺烂的乐队还有单口相声,还有小型高尔夫,还能骑马,还有一些能想象的浪漫活动。爱情就是这帮怪人唯一的兴趣。当我们跟他们说起恐怖袭击时,他们似乎根本不关心。他们就在那里享受着爱情,如此的享受,911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无足轻重。我们被困在了那里,陌生人在他乡,待了3天。然后我们赶快颠回了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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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里我又与毒品有了一次接触。我好久都没有碰它了以至于我都相信自己已经戒了毒瘾。即使我去那些荣誉让人吸毒或者跟那些吸毒的人一起玩的时候,我仍然相信自己不会再吸。我让自己和PERLA都相信我已经戒了毒,但我应该知道,其实没有。

有一天我回到SUNSET的HYATT时带了一些海洛因,我吸的很爽然后睡着了,我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一条腿上。我醒来之后完全感觉不到我的腿了。无法弯曲,无法站立,我把腿放直很久也没有改善。吸毒的人经常这样;有些人甚至为乐吸毒破坏了自己身体的新陈代谢。

我必须得打电话给911然后我被送到了CEDARS SINAI,当时那里人满为患。所以他们把我放在看守室,直到找到一个永久的病房给我。我趟在那吸烟,他们对此不太爽,他们联系上了PERLA,她来了之后我跟她说了事情经过。她对此表示非常震惊并且威胁我如果我继续吸下去她会离开。我在那的几个礼拜享受到了难得的平静与安逸,还看了HISTORY CHANNEL。

在那里看见她,证明了她就是我一直想要的那个人。我向她求婚,她同意了。我们在MAUI举行了一个小型但很棒的仪式,然后一起待了一周。事情进展很顺利。

蜜月之前,我拿着我的吉他不停的找合作机会,虽然我周围的一切依然混沌。我拿着手机跟我的“黑名单”,希望能让我的音乐事业继续有所发展。我无法集中精神,但我事业心很强,而有时我的努力也会给我带来好运气。其中一个例子就是跟RAY CHARLES的合作。我跟PERLA从蜜月返回的那一天,我跟他去了位于L.A.的SOUTH CENTRAL录制“GOD BLESS AMERICA AGAIN”。我用的是我’54 TELLY,这是我参与过的最棒的合作机会,也是我无比的荣耀。我觉得RAY可能没听说过我,但我们仍然能在一起演奏。

RAY给那些贫苦孩子们提供了一个在音乐上的参与机会:他让他们在他的录音室里录音并且可以使用他的设备,有时RAY甚至跟他们一起演奏。他们会一起探讨歌曲,技术等等。我也会过去跟那些孩子们一起弹一些曲子。能给他们一些帮助,我感到很享受。

我同样为RAY的同名电影(纪念RAY的一部电影)录了一些曲子。我跟那些跟我完全不一个风格的乐手们一起演奏,大乐队,20年代布鲁斯,爵士乐手。我在他的RAY AND FRIENDS专辑中演奏了“SORRY IS THE HARDEST WORD”的吉他部分,但RAY死后,制作人用了他朋友录的一个版本,替掉了我的版本,虽然RAY自己认为我的版本更加有布鲁斯味。

我音乐事业上碌碌无为的局面终于要结束了。我迷惘过,但也学到过不少。我已经准备好重新开始了。到时候了。我跟PETE ANGELUS走到了一起,他曾经是BLACK CROWES乐队的经纪人并且也想过要当我的经纪人。他让我跟STEVE GORMAN(CROWES的鼓手),还有ALAN NIVEN一起合作,我弹的是贝司。我们一起写歌并且最后写出了”FALL TO PIECES”。我们又需要一个歌手了。然后我的朋友RANDY CASTILLO去世了,我参加了他的葬礼,而他的去世也促使了我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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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 COMING UP FOR AIR

2002年时,我去了爱尔兰并且跟RONNIE WOOD取得了联系,在他的个人巡演乐队里弹吉他。他管这叫NOT FOR BEGINNERS巡演。PERLA跟我一起来的,我们跟RONNIE和他的老婆JO一起相处了一段美好的时光。我们在RONNIE的酒吧里排练:他家房子附带一个小酒吧屋子,里面有斯诺克台球桌还有爱尔兰烈性酒。我们弹了很多很多歌:WOODIE的,滚石的,FACES的,还有一首枪花的歌,一首SNAKEPIT的歌。我们排练60首歌,乐队由RONNIE的儿子JESSIE,JESSIE的两个朋友(负责鼓和贝司)构成,还有其他一些人闷;再加上RONNIE的女儿LEAH负责和声。这真的是很有趣的事,我们在英国所有的小酒吧俱乐部。COORS也来加入我们,我们每晚都弹FACES的经典曲目“OOH LA LA”。乐趣就像爱尔兰烈酒那样多。而PERLA与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在这里受孕的。

巡演结束后我们就赶回了拉斯维加斯过新年。我们去英国之前,我们有一个礼拜一直在刚开业的GREEN VALLEY RANCH里待着,在那里我们发现VEGAS杂志里有枪花要在新年除夕夜在HARD ROCK HOTEL & CASINO演出的信息。我们决定去看看。

我给演出的广告商打了个电话他们说能让我们进场,没问题。我们去了HARD ROCK酒店,在演出之前订了套房间。我们正在走廊里走的时候,大家开始注意到了我们,因为枪花的歌迷到处都是。我们在屋子里待了有十分钟,然后听见有人敲门。打开之后发现是酒店的保安。
“hi!”我说,“出什么事了?”
“先生,我们只是来告诉你今晚你将无法出席枪花的演出。”
“是吗?为什么啊”
“我们从上层接到明确指令禁止你参加今晚的枪花演出。任何情况都不行。”
“拜托,这太荒谬了。偷偷让我进去,我又不是去那惹麻烦,我只是想看看演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吧”
“对不起,先生,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我打电话给广告商,但他也没办法。他说别人看见我拿着吉他戴着大礼帽好像我今晚准备登台似的。这简直太过分了,因为我根本没拿着吉他在身边!说什么也没用了。工作人员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挡在外面。我们觉得这实在不值得,我不是那种想引起注意的那类人。

PERLA和我把房间退了,然后在GREEN VALLEY RANCH开了间房,然后去了当地的WHISKEY BLU,加入了在那里举办的新年party。那晚我遇到了一个原来我见过的人,但不太熟,虽然他认识我。他带我去了厕所,洒出一条看上去是用来吸的粉末。

我喜欢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并且做一些不该做的事,这当然包括吸一些来历不明的毒品,我从来也不愿意过问这些。我把那都吸了,5分钟后一种熟悉的快感来袭。我感觉非常棒。这不是咖啡因,而是鸦片,海洛因的一类。的确是非常好的一类,因为突然,世界上的一切变得如此美好。

我让他再给我点,他给了我一把药丸。“这是什么啊,我刚才吸的是这个?”
“这是OXYCONTIN,属于人工合成的海洛因。你把它弄碎后就可以吸了。我保证供货充足。”的确如此,他刚得了癌症,有无限的处方药可以用。
“哇”,我毫不演示自己的喜悦,“这我记住了。”
那时PERLA与我结婚不久,而且我们的关系也十分狂野。她是最棒的女孩。无论我们去多少PARTY,无论我们干多少疯狂的事,她总能控制住自己。她能在一片混乱中站稳脚跟并且还能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人。所以我们吸了许多咖啡因,但她唯一不会碰的就是毒品。我在HYATT的治疗结束后她曾经威胁过我,她的确没法忍受这类东西。

我告诉自己说我会告诉她的,然后又碾碎一颗药丸,吸了一口,感觉很爽。我回到L.A.之后依然如此,我得偷偷的做这事。我开始频繁找我的新朋友,他在洛杉矶跟拉斯维加斯之间来回跑,来保证我的用药需求。就这样,很快,我又无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