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llica贝斯手Robert Trujillo一直以来都视Jaco Pastorius为自己的英雄。他早年在Infectious Grooves乐队所创作的贝斯律动与riff都受到Pastorius很深的影响。不仅仅对于他的演奏风格,Trujillo也钦佩于 Pastorius无畏的态度。
   
“Jaco不仅仅是一个了不起的乐手,他同样也是乐器的创新者,”Trujillo说道。“他也拥有出色的舞台表现和他无畏的态度。他同样也是一个聪慧的作曲家。他的东西极具音乐性,非常全面,不管是利用和省,还是失真或者是Hendrix风格的东西,Jaco永远保持他非常非常强烈的律动。我觉得这也是他的音乐高出其他任何贝斯高手的原因。”

Trujillo提到他有幸在一些场合看到了他的后期的几次主要演出,特别是在1985年,他在洛杉矶的吉他展上与知己偶然相遇的事情,当他在好莱坞的宾馆结帐他的耳朵突然被隔壁房间响亮的贝斯失真所惊醒。
   
“好像墙都在震动!”Trujillo回忆道。“我走进房间看到底是谁在演奏,原来是Jaco。他不怎么说话,所以我就坐着看他的演奏,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房间里塞了大概70个人,所有人都被他的表演所震撼。这感觉很奇怪,因为他不跟任何说话。只是看着每个人继续着他的演奏。那真的离奇而又特殊的时刻,我一直记着这件事情。”
      
那次邂逅在现在看来是一次特别的意外收获,Trujillo如今为Pastorius家族支配着他们父辈的荣耀“Bass of Doom”
   
Pastorus家族在2007年12月接到令人震惊的消息,Jaco的Bass of Doom,那把在1986年纽约格林威治村长凳上失窃的1962年款Fender 无品Jazz Bass其实一直在曼哈顿东部的一家小琴行里。在20多年后,虽然琴头处写着Jaco的全名,但店主当时只花了400美元从一个陌生人手中得到了这把琴。之后家族试图联系并期望能够将这把失踪多年的琴回来并答应给予一笔可观的酬金,但店主不愿意归还这把琴。Bass of Doom很快变成了一场法律诉讼的中心。

作为贝斯手David Pastorius(Jaco的侄子)和Jaco最小的儿子Jonny多年的朋友,Trujillo从Pastorius家族终身的朋友和贝斯同行Rob Bobbing通过制作Pastorius生平纪录片的时候获知了这次法律诉讼。
“有一次我去Bob在佛罗里达的办公室看他,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电话是来自纽约承办这件案子辩护律师的电话,然后Bob详细地对我说了这个事情,”Trujillo回忆道。“首先在我脑海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我能做点什么?’我想改变这一切,默默帮助这场费用高昂的法律诉讼。”
   
Trujillo无私地支持这家族并解决了必要的资金的问题,并最终胜诉
   
虽然Trujillo现在拥有这把琴,但这位Metallica贝斯手也同意签下约定,Pastorius家族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其用当时同样的价格收购这把琴。家族联络了Kilpatrick Stockton律师事务所,Trujillo又增加了其他的购买担保条款
   
“我从来没有想要单枪匹马的感觉,我觉得我自己和家族在某种程度上分享这这个声音,我想我们都同意在博物馆见到这把贝斯。”
   
Bass of Doom是Jaco自己为这把贝斯起的名字,这是一把1962年款Fender Jazz Bass,在1970年代早期在一家当铺以90美元的价格获得。Jaco用一把黄油刀把贝斯的品丝拆下,并用粘土将品丝槽填上,指板表面则用基层环氧树脂进行包覆。这把贝斯成为了唯一一把Jaco用来录音的无品贝斯。
   
“Jaco用这把无品贝斯好像一个冲浪运动员一样,”Trujillo说。“他与这把琴何为一体,优雅地驶向未知的领域。我觉得他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来自于这把贝斯独特的声音。将琴的品丝拆下昭示这Jaco将致力于无品贝斯艺术的开拓。他是个先锋,一个创新者,他在无品贝斯上创造了旋律并达到了难以企及的高度。在这个星球上没有一个贝斯手有这个资格不尊重承认这些。”
   
自从获得贝斯这件事情被新闻所报道,Trujillo收到了众多艺人朋友的来信,包括Flea,Craig McFarland(M.I.R.V.),Jeff Ament(Pearl Jam),Pete Griffin(Zappa Plays Zappa)和Mike Watt。
   
“太神奇了,”Trujillo说“许多朋友简直都要哭了,这件事情对很多人来说太重要了。”
   
这把贝斯未来的落脚点还没有最终确定,现在Bass of Doom被保存在北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地下室中。
   
“我称他为诺克斯堡,”Trujillo说。“在九码的距离内它就拥有三重警报系统。我不是收藏家,但我的队友拥有许多非常重要的原产乐器,所以Bass of Doom可以说非常安全。”
   
因为贝斯在现在看上去非常旧了,有着许多关于琴的可靠性的问题,很多人知道Pastorius在1980年代中期基本上把这把贝斯给毁掉了。1986年 Pastorius把坏了的琴送回到他的贝斯技师Kevin Kaufman的手中。Kaufman和他的木匠Jim Hamilton之后花了150小时重建了这把琴。

“Kaufman接受了这次挑战,”Trujillo解释道。
   
“他们做得很出色,”他说。“我看过许多Kevin在他的车间工作的照片,他对我来说意义很大,重建这把贝斯无异于是一个奇迹。这把琴看上去百分之百的回复了。不仅仅是琴颈,甚至于琴体也是一样,琴体前部和后部包覆有漂亮的薄贴面,很显然这是因为琴体被损坏得非常严重。这把琴依然活着,虽然所有的伤疤和损伤依然在贴面的下方,但它现在看上去漂亮而新鲜。而你拿着依然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历史。它的心脏依然在跳动,而且比以前更健康。”

Trujillo同样对他的声音印象深刻。
   
“他的声音很棒。”Trujillo说。“琴颈的手感就好象是黄油一样,尽管经过了将近50年的磨难,一次又一次的旅行,它依然表现得很好。事实上当你演奏的时候,它依然在咆哮,琴颈的咆哮。尽管它是一把无品贝斯,但我使用这把琴在舞台上演出,它依然不会让我失望。这是一把非常出色的贝斯。”
   
琴被偷之后,Jaco曾经出价1000美元来获得任何关于这把琴下落的消息,但是Jaco依然没有等到他心爱的贝斯的任何下落。
   
“我对他的下落深感好奇,”Trujillo说。“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家伙那么久都不知道这把是Jaco的贝斯。琴上有很多的细节丢失了,我想这把琴所创造的神秘让它显得更让人着迷。它是一把非常特别的乐器,它现在回来了,我们有理由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