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么转投roadrunner对你们而言很合适咯
Chris: 难以置信地牛逼!当然了,新专辑在欧洲的反响跟美国、加拿大和英国一样棒〈注:此处源于上文提到,从EPIC转投roadrunner后LOG才开始在欧洲发行唱片〉。(Roadrunner的)口碑显然很有帮助。很奇怪,直到我们的第六张唱片我们才开始在欧洲弄出名堂。通常事情都是反着的:大部分金属乐队似乎在欧洲发展良好,却要在美国多花点时间。我们恰好相反。

问:《Wrath》中你最喜欢演奏的曲目有哪些?
Chris: 《In Your Words》很不错,对我来说是个小小的挑战。这首歌我从未演奏得十分完美,恩也许偶尔我做得很棒,但这种事并非我想要的那样能经常发生。所以每晚我们排练这首歌时我都会额外再死磕一下这首,很有乐趣。
《Contractor》很有趣,很快。另一首我偏爱演奏的歌是《Reclamation》,它不只是一首专辑曲目而以,有点长,相对于其他更直接的曲子来说这首更加前卫些,更符合我的风格。如果你说“嗨Chris,自己去写一张Lamb of God的专辑吧”。。。那就更有点前卫了。

问:你在另一篇采访里提到《Wrath》证明你仍能以你曾经的方式演奏,能多说点么?
Chris:我在那次采访里要说的其实是,我们都不那么年轻了,做这种类型的音乐严重依赖于你的耐力,依赖于你能够长期专注于你所做的一切,然后继续成长、进化,推动自我变得更好的能力。在这张专辑里我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些层存在于我们的早期专辑中,却在前两张唱片中失去的东西。在前两张唱片里,我觉得自己作为鼓手创造了一种非常独特的声音和风格。听这些唱片,你就会知道是我在打鼓,这是我一直想要做到的,就像 Stewart Copeland 和 Billy Cotton 这样伟大的鼓手那样。在那两张唱片中,我有点陷入这种风格了。但我不想仅仅依赖于此,我想继续进取,将我们早期唱片那种更野蛮生猛的情绪带回到我的演奏中。这就是我在《Wrath》中所追求的,我想我做到了。

问:上张专辑后较长的间隙期是否影响了《Wrath》?
Chris:确实,它很有帮助。我们刚开始带着素材聚在一起的时候有过起伏。我们手头有不少可以开始进行的东西但是都不是最好的,所以我们等待了很久,歌也变得越来越好。一直到录鼓前3天我们才开始动真格儿写歌,所以说直到我们快逼近最后期限时,这都不算个完整的计划。我们似乎在那种压力下工作的很不赖。一些最好的歌直到最后一分钟才给憋出来(“我们还得来一首!现在!”)。如果有更多的时间的话也不坏,但同时每个人都会变得有点懒散。不管怎样,对我们,对我来说,还是暴走比较适合我们。

问:你是否觉得Lamb of God受到了时下潮流的影响?
Chris: 当然。特别是我。我一直在紧跟动向。我们现在正和August Burns Red,Between The Buried And Me 以及 Job For A Cowboy 一同巡演。我们和 Job For A Cowboy 一起演过几次。但另外两支乐队在走一条全新的路,我一直在听他们那样的东西。另一只和 August Burns Red 来自一个地方的乐队 This Or The Apocalypse 我相当喜欢。我对新类型音乐很痴迷而且总是在听,总是在寻找其中可以用于我们自己的演奏和音乐的部分。乐队里其他人对最新的玩意就不是那么热衷,当然这没什么不好。我想我们音乐受到的影响大多来自我们成长过程中听的东西,但我绝对会对新的音乐保持敏感。

问:你们乐队的声音总是杠杠硬,一点没软,这很重要么?
Chris:对我来说这很重要。我不知道对于整个计划来说这是否重要,但我就是听着金属长大的。有的乐队取得了一点点点成功,下一张唱片就全然不是你所喜欢的那样了。不只金属乐队,很多乐队都是这样,有了一首热门单曲,下张专辑就全成那样了。我们从来不这么干。对我个人来说,我宁可一路侵略性到底,也不愿意在某个时候软下来以后又后悔。最后,我宁可只获得中等水平的成功。我宁可停滞在那里也不愿去追逐别的东西,因为对于我们所在做的,我们的活儿不赖。我们的fans喜欢我们是因为我们坚持自己。没什么打破这个平衡,我也不想尝试去修正。

问:除了金属你还听什么音乐?
Chris:Wow~ 我最近听了不少The  Police。我还听了什么?真的就还是金属了,各种金属。我一直在听很多Necrophagia的东西,Decapitated Records的。我是个牛B的大metalhead。我有个小女儿所以我不得不听些不同的东西,我尽量不去听儿歌,那东西让我心烦意乱。但我们会玩很多经典摇滚,David Bowie什么的。

问:你是何时开始打鼓的?
Chris:我是21岁时候开始的。这(LOG)是我尝试打鼓的第一个乐队。我在中学时曾在几只不同的乐队里弹过bass,录过几张唱片,全国巡演过几次。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打鼓从来不是我长大后的真正目标。但是既然我们的bass手John和我创立了lamb of god后我总是拿鼓瞎玩,这值得一试。

问:你曾经上过课么?还是自学?
Chris:没有,我还没有正式上过任何课程。我只是聆听那些比我强的鼓手,尝试弄明白他们玩的东西以及如何通过学习结合到我自己的风格中而已。

问:你最欣赏那些鼓手?
Chris:第一个定义了我设想中的打鼓方式的鼓手,我想应该是Wrathchild America乐队的Shannon Larkin 。他就是各种风格中的伟大鼓手们的金属版本!就像 Stewart Copeland,你用乐器所创造的声部并不只是在为乐队的其他部分提供支持而已,如果移走你的部分,对乐队将是重大的伤害。这无关自负,只是一种你负责的乐器对于整个乐队很重要的感觉。有的鼓手只是坐在那里设定节奏,而我更感兴趣的是找到某种切分或其他方法,来提升吉他的表现,从而这两者(鼓和吉他)结合起来比各自单干的表现会更好因此。另一个来自北卡罗来纳的Confesser乐队的鼓手Steve Shelton也很棒,off-time和抓镲片这一类活很牛, 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 我觉得很多家伙只听金属这对于他们的演奏是个伤害 ,你可能会觉得枯燥乏味,觉得挫败并且无法成长。  

当然金属之外的东西也对我有很大的影响,比如一个叫Billy Cotton的家伙,还有给The Police打鼓的Stewart Copeland以及打鼓更有摇滚感觉的John Bonham 。这些影响从其他类型的音乐中发展我自己的风格。 我曾和我认为是有史以来最好的金属鼓手之一的Gene Hoglan聊过,他告诉我在某些时刻他所做的就是快速演奏funk节奏而已。本质上Gene是一个金属化的funk鼓手。那种鼓手欣赏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因为他们对这类东西持开放态度。(greydawn/译)

感谢GC论坛会员:greydawn

原文地址:
http://hangout.altsounds.com/features/115557-the-lowdown-chris-adler-from-lamb-of-go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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