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象过我会成为一名吉他代言人。我甚至从未开始做一名吉他手。自我在长岛,我就演奏手风琴。在高中的游行乐队中我也演奏大号,以及在摇滚乐队中演奏键盘,但都不是吉他。



我很害怕吉他。我认为那些弹奏吉他的人都是特别酷的,而我不觉得自己是这块料子。我想这也表达了我当时对自己形象的看法。当然了,最后我得到一把吉他,是在我13岁的时候。这是一把有小红色Tempro,带着三个拾音器和一个Bigsby的吉他。我开始听那些录音,然后我发现我可以只靠用耳朵去听就能弹奏所有我想要的。

一个邻友,John Sergio,把我带入了一个前卫乐队,就好像YES这种。John可以弹奏开端的lick至Aqualung。我想他一定是这附近最好的吉他手。Sergio给了我一个本地吉他老师的电话,他叫Joe Satriani,



就是他带领我开始学习吉他课程。

我第二把吉他是破旧的Gibson SG,我并不是很喜欢它。在我15岁时,我得到了一把真正的Fender Stratocaster。整个大学时期我都在用Start,然后是和Frank Zappa一起时,甚至是之后我加入了Alkatrazz都在使用它。

我开始拥有吉他,小店制作的,在日落大道,在洛杉矶。之后我开始把我自己的吉他们组合起来,得到Performance吉他。没有一把吉他能满足我演奏的的个人喜好风格。Grover Jackson of Jackson/Charvel给了我一把Charvel,我很喜欢。我开始为它做一切事情。我拿出一个铁锤和凿子来雕刻颤音(Vibrato)后面的下面,故我可以把它拉回来,像前面一样。我安装了拾音器/单线圈/拾音器(humbucker/single-coil/humbucker)装置,之后用线连起来,和一个特别的可以使我得到不同相的单线圈声响的转换器。我加上24品琴颈。我想使它看起来有个特定的方式,故我给它涂了日辉绿。依然,没有吉他是我真正想要的。

当我加入了David Lee Roth后事情发生了改变。我现在是一个“摇滚明星”了,世界上每个公司都希望我代言他们的吉他,我并不想做一个代言人,但是如果我巡演,我需要吉他。故,我决定把我需要的吉他参数集中起来,然后寄一些samples给一些公司,那个能做最好吉他的会是我代言的公司。
约两周半的时间,我收到了Ibanez的吉他;他们回复最快。当我弹奏它时我就知道我找到我要的了。第一把吉他捕获了我设计的所有细微细节。显而易见地,他们做到了。我不敢相信我最终从大多数其他公司得到的东西。基本上,他们只想让我代言他们已经做出来的东西。





从这次经历中我知道了Ibanez是一个特别有创意的公司,以及有一群真正有创意的人,他们致力于最好。我和Ibanez一路成长,发展了后来变成JEM的原型吉他。

我在Roth巡演继续着,并且最终收到来自Ibanez的第一批JEM吉他。但我依然用我的绿色的Charvel作为我的主要吉他因为我和它很舒适。当你适应了一把特定的吉他,这很难去改变的。我永远不会忘记接下来发生的事。我们正面临一个巡演中最大的演出。一个票卖光的Madison 广场花园。我怕死了。房子灯亮起来了,而我站在翅膀上,松开弦,做功在WHAMMY BAR。这可能是来自神经的肾上腺素,但突然地,我从吉他里拉出了整个tremolo!不仅仅是tremolo,是一个大块的木头一起出来了。灯光暗下。我惊恐了!Charvel没有办法及时修好,于是我开始用Ibanez的吉他。我再也没有弹Charvel了。

和Ibanez一起工作几乎都是凭借直觉来的。一个夜晚我见面了Rich Lasner,一个告诉我8弦吉他的人。我想这很有趣但是会很难弹奏。我可以看到7弦吉他,我说,“为什么不给我做一个呢。”那就是了。整段对话用时不到两分钟。接下来我知道我有了一把七弦吉他。
拥有一款签名吉他是一件很有责任的事情。我的目标是设计一款吉他,可以超越我在弹的事实,以及可以很有吸引力,让吉他手们在他们自己的优势上感到舒适便利。显而易见地,它必须是我弹奏的好,同时也必须使其他弹奏者弹的好。这款吉他必须很好看,有很高的可弹性,非常亲和。我们达到了这些。事实上,所有的RG吉他都是以JEM为基准,想想它卖出去了多少吧!



我不能弹奏其他乐器了。JEM是为我定做的吉他,一个温暖的地方。任何其他的吉他都很奇怪;它没有那种气氛氛围。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我可以走进一家乐器店,把JEM从墙上拿下来,这是我的吉他,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