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命的摇滚乐,要了命的Ozzy Osbourne,这个鲜艳的恶魔是公认的重金属教父之一,是重金属神圣的制度。

Ozzy Osbourne成名的年头儿比许多乐迷的年龄都大。 

  在MTV开办“The Osbournes”节目之前,Ozzy和Sharon因为成功地创立了著名的Ozzfest夏季摇滚巡演而得到了年轻一代的支持,2002年的Ozzfest巡演现在正在北美地区进行着,它给了众多不知名的小乐队一次充分发挥自己才能的机会,也让已经53岁的Ozzy Osbourne音乐道路走的更远。 

  Q:你是怎样开始接触音乐的,成为一个音乐家一直都是你的理想吗? 
  Ozzy:音乐对我来说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但我十来岁时却不是这样的。伯明翰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个富饶的地方,甚至可以说那里是可怕的。我家里所有人都在伯明翰的工厂里工作,一种极度摧残身体却不用大脑的工作。父亲希望我将来成为一个商人,你知道,他是希望我变的更好,拥有更多的机会,永远离开这可恨的工厂。我从学校毕业后先是做水管工人,接着我又去当砖匠,我还当过建筑工人,在屠宰场也干过,结果跟上面一样,也失败了。我干的所有事情都是失败的,我恨这个。 

  Q:你在屠宰场干什么? 
  Ozzy:杀!除了人什么都杀,当然主要是母牛。 
  我离开学校不久,Beatles乐队成为了明星,他们是第一个让我上瘾的乐队,于是我抛下了一切,蔑视我身处的环境,全身心投入到音乐中。听上去似乎难以置信,但确是我精神上的一次洗礼。当然了,我的父亲对此恨的要死。 
  对我来说,Beatles乐队是革命的乐队,他们的音乐是革命的音乐,因为他们给了孩子们想法,可以去做生命中其他的事情,而不是把时光浪费在工厂里或做个水管工人。对于那些成年人,Beatles乐队是可怕的。但对我们来说他们是英雄。Sex Pistols乐队的Steve Jones有一次跟我说他恨Beatles,我觉得这种说法就像是说他憎恨空气一样。 

  Q:很难想像Black Sabbath的灵感是来自Beatles…… 
  Ozzy:我曾加入过一支叫Rarebreed乐队,但那个吉他手总让我生气。有意思的是Tony、Bill和Geezer也同时离开了他们各自的乐队,接着我们就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当时我用的是Ozzy Zig这个名字,因为我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很Cool,而且人们都会想知道Ozzy Zig到底是谁。我想Tony也许认为我是个十足的白痴,但他最后还是加入了我的乐队。 
  我们乐队排练室的对面就是一家电影院,那里专门放映恐怖电影,生意很好。有一次我忽然感到非常奇怪:人们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的钱去看吓人的电影,而我们免费的演出却吸引不到一个活物。娘的,因此我们决定也做点儿恐怖的音乐。是的,这就是一切的开始,就是Black Sabbath的故事。 

  Q:现在许多金属乐队都认为你是重金属摇滚的父亲,请问你作为它的爸爸感觉如何? 
  Ozzy:哈哈,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重金属之父,顶多算是个大哥,我也从来没有妄自尊大过。当然也有不少乐迷认为我对他们的影响非常大。我还记得有一支八十年代的糟烂流行乐队Kajagoogoo说我就是他们的灵感源泉,其中一个叫Limahl的家伙还让我在他收集的所有Black Sabbath唱片上签名。偶然的机会我们恰巧在 一次演出中遇到,那个家伙再次让我签名。我跟他说我根本就不想了解他的音乐,他的垃圾音乐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很不幸,我可以挑剔我的鼻子,但我不能挑剔我的歌迷。 

  Q:你似乎对幽默有着很深的理解,现在有许多明星都太在意自己了,很明显,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Ozzy:我爱喜剧,喜剧是伟大的。Monty Python、Goodies和Three Stooges这些喜剧明星伴随我成长,他们全都对我产生过很深的影响。我觉得音乐领域最缺乏的就是幽默,尤其是摇滚音乐。许多摇滚乐队太能较真儿了,统统都是废物。他们全都认为除了玫瑰花的芳香外,自己是他妈最不朽的。适量的幽默很有益处,你必须学会逗自己笑。 

  Q:当你见到英国女王时,是否担心自己会顺口说出“妈的”? 
  Ozzy:这个词在我头脑中只是暂时的,Sharon有一次跟Prince Charles的女朋友说:“我认为你真他妈伟大!”我当时就告诉Sharon要注意自己的语言。当我见到女王的时候,就尽量把手插在口袋里,因为担心我的纹身会吓到她,谁知她说:“我知道你是个疯狂的人。”哈哈,我想向她那个年纪的女人还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错。 

  Q:在美国,Ozzfest已经成为了最盛大的金属节日,你想过它会这么的受欢迎吗? 
  Ozzy:当Sharon跟我提出她要创办Ozzfest的想法时,我表示怀疑,非常怀疑。我不敢肯定会有人喜欢它。但是人们真的来了,我也听到了许多出色的摇滚音乐。事实上,来看看我,老Ozzy,是个不错的主意,要让人们知道Ozzy还不是个应该受到尊敬的老化石。 

  Q:Ozzfest给了许多新金属乐队成名的机会,你是怎么理解新金属的? 
  Ozzy:我不太敢肯定什么叫新金属音乐,但是它的确很过瘾。你不可能总像车轮一样地重复前辈们的东西。我也曾经尝试过这方面的创作,因此它对我来说不算是新鲜玩意。我喜欢像Iowa、Slipknot、Papa Roach这样的新生乐队,不过Papa Roach的主唱在前阵子的演出上给我找了不少麻烦,这家伙真是够戗,他居然在舞台上鼓励乐迷们互相殴打,暴动的人都堆成了小山,最后演出被迫取消了。虽然他第二天认识到了错误,但我们还是让他自掏腰包赔偿了被乐迷砸坏的所有损失。我认为这是公平的,但他却不这么看,居然在接下来的演出中公开辱骂Ozzfest。但是作为一支乐队,Papa Roach的音乐非常出色,跟他们做人的原则完全不同。也就是说,对于某些乐队,我喜欢他们的音乐,但是恨乐队的成员们,或者与之相反。总之,音乐和人应该完全区别对待。 

  Q:你担心像上面所提到这些古怪的乐队会改变所有乐迷的口味吗? 
  Ozzy:我不是Slipknot,更不是Mudvayne,我跟任何人都不太一样,我就是我自己。每个人都知道Ozzy Osbourne是谁,如果我在舞台上表演,那就是Ozzy在表演。什么也改变不了我,我只知道继续下去,干自己的事儿。而且我不认为几支乐队就会改变什么。现在在我的演唱会上总能看到许多穿着Slipknot或Pantera衬衫的孩子,同样随着我的音乐一起跳动。这些孩子喜欢这样,他们也喜欢新乐队的出现。 

  Q:对于现在世界范围内越来越多的恐怖活动你怎么看? 
  Ozzy:在公众面前我是摇滚撒旦的信徒,但我也是一个有家庭的男人,两者之间我分的很清楚,那不过是个面具罢了。我希望人们都来看我的演唱会,比方说你热爱足球,你就必须到赛场去感受那种火热的气氛,而不是待在家里,通过电视机来庆祝胜利。我真的希望人们来Ozzfest并忘掉所有的悲伤。 
  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曾经问过我的父亲:“二战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回答说:“街上到处都是欢乐的人群,他们手牵着手,大声地歌唱。”人们需要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我觉得自己有这种义务为大家带来快乐。我说的就是我自己,我不是恶魔,而是一个可爱的疯子。 

  Q:在你的演唱会上总是会有许多的烟火特技,想过换个花样吗? 
  Ozzy:没有,我想来看演出的人都喜欢这个。如果表演中没有烟火,大家会不习惯的,通常我们在演出开始前会征求观众的意见。但如果它被禁止使用了我也不会感到惊奇,因为某些人就是那么的神经质。 

  Q:我注意到今年的Ozzfest你唱的新歌比较多,是不是对表演一些老的作品感到厌烦了? 
  Ozzy:没有,如果我这么做,人们就会抱怨说“为什么你再也不唱那些老歌了?”这个问题以前曾经出现过。要是我的某一首新歌没能调动起观众的积极性,那我再也不会唱这首歌了。我认为大家既然花了钱了,我们就有责任好好招待他们。你告诉我他们喜欢听什么?我要唱上两百遍。很难想像我唱《Paranoid》时会感到厌烦。有时候我会连着四个小时一直演奏经典作品,或者四个小时里一首老歌也没有。 

  Q:人们在Ozzfest中看到最多的是什么? 
  Ozzy:姑娘、药物和摇滚乐,就像是个黑暗的圣诞节! 

  Q:如果让你写自己的墓志铭,你会怎么写? 
  Ozzy:我写Ozzy Osbourne,1948年出生,死于什么什么。我是个简单的工人阶级的孩子,给人们带来了许多欢乐,也给许多人指明了道路。“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我保证如果我今晚就死去,第二天一定会变成这样“Ozzy Osbourne,这个人曾经咬掉过蝙蝠的脑袋,死在了旅馆的房间里……” 我知道它就快到来了,但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最后Ozzy Osbourne还是会被人们所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