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C :你第一次来中国的时候有啥感想?
Mikael Stanne:感觉穿越到过去了。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很地下,放佛90年代我们在德国开始演出那样。当时死亡金属和金属乐在这儿依然深深地具有地下的烙印,而当时的我并不知晓。所以挺酷的,我们非常喜欢,感觉让我们穿越到过去那段在欧洲地下打拼的时光了还有那疯狂的观众,很可惜上次我们只落脚了20个小时然后就离开了,这次我们的时间比较充裕,上次离开之后我们努力争取能够再次回来的机会。




GC: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这次归来你有何期望?
Mikael Stanne: 我不是很清楚,我只希望能和上次一样好。我们上次过的非常非常愉快,但这次我确实想更进一步,他们告诉我自从上次我们演出后又举办了许多演出,所以这次我期望值更高。

GC:而且这次你们的时间会比上次更充裕一些?
Mikael Stanne:是的。

GC: 这次再次来到中国有什么感受?
Mikael Stanne:我们今早刚到,目前还没什么空余时间,但是我们会在上海待一会儿,我很期待。上次遇到的人们都非常酷,认识的不认识的都非常好,这将是我们冗长巡演中的重要部分。

GC:是的,我听说那帮家伙知道你们要来直接疯掉了
Mikael Stanne:是的,我喜欢。

GC:你还有乐队在业余时间怎样和粉丝进行互动交流呀?用Facebook啥的吗?
Mikael Stanne:必须的,facebook很常用,当我们在欧洲美洲巡演和参加音乐节的时侯,我们有时和粉丝出去玩,表达感激之情。
但现在facebook很好用,我已经离不开它了。




GC:我听说你们哥几个不但搞音乐、歌词方面的创作,还涉及动画和设计领域,甚至帮着其他乐队?
Mikael Stanne: 是呀,那是我们的吉他手Niklas干的,他从开始时就设计我们唱片封面了,然后他也为其他乐队设计封面、画画做视频什么的。他做了两支我们的视频,其实是三支,很牛呀。我们一直在将绘画作品与演出相结合。我们拥有不同的幕布背景,照片、现在的卡通效果还有Niklas为歌曲补充的视频等。
GC:是呀,我们也很喜欢这样的挑战,我们花了很多功夫,它们确实给演出添了彩。

GC:而且它们浑然天成

Mikael Stanne: 是呀,我们也感觉很有趣,我们会把它发扬光大的。

GC:演出时你最喜欢什么?
Mikael Stanne:演出吗?我最喜欢我们和观众之间的护栏被冲破的那一刻,那样我们感到我们与他们打成一片,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觉,就像你忘记所有一切,忘记它的声音,忘记什么是舞台,完全投入到曲目中,融入到空气的震动里,这不经常发生,但一旦发生就会嗨到爆。有时候护栏肯本不起作用,有时人们忘情的甩头,彻底释放,放下羞愧和恐惧,释放它们。真是太美妙了。

GC:你觉得亚洲和欧洲的粉丝的反应有区别吗?
Mikael Stanne:区别太大了,这也是我们喜欢的原因,去我们几乎没去过的国家演出。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喜无处不在。就像上次我们来中国一样,我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我在想,会是个什么样子呢?人们会不会害怕我们呀?演出会很棒吗?然后,接下来的是我们经历过的互动性最强的演出之一,疯狂的听众,超强的回馈,太牛逼了,我们被彻底震撼了。而且人们都会对第一次记忆犹新,真的,当时简直是碉堡了,我太喜欢了。当然,不同之处就在于,我们可以在世界各地拥有牛逼的听众,但有时,在一个德国小镇里的工作日里,人们对我们并不十分感冒,但仍然挺有意思。通常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得投入演出、专注于音乐上。几首歌之后他们就上道了~

GC:这次巡演之后有什么计划?或许现在你们已经打算好干点儿啥了?
Mikael Stanne:今年我们得做一些小规模的巡演,但大多数时间将用于排练和创作下一张专辑。我们目前就是这样考虑的,几周后我们回去以色列和土耳其演出。然后我们回家创作更多的歌曲,然后再去音乐节演出,再回家写歌。我们今年打算稍稍放慢脚步,去年太疯狂啦,前年比去年更疯狂,所以我们要花时间去专注于创新,这样我们才会有新的理由重新上路。

GC:你们写歌的时候灵感从何而来?
Mikael Stanne:我感觉通常是灵感自己上门而我们只是记录下它们而已,加砖添瓦,加以归类。这个不错,这个挺好,这个可以,这个好听,然后我们把它们融合在一起,然后我们试着排练,挺有意思,这部分不错,这个挺合适,就像。。。。
GC: 搭积木似的?
Mikael Stanne:对!很像!而且很管用。

GC:当效果不错时那感觉棒极了,之前你不知道效果如何呢。
Mikael Stanne:是呀,我太喜欢了,这过程有时候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有时候只需几个小时。

GC:什么对你作词影响最大?
Mikael Stanne:我想,大多来自沮丧和愤怒吧,沮丧占大多数。人们会感到失去信心,没有安全感,对事物感到悲伤、愤怒、恼怒等,然后试着用文字将它们表达出来。我们的音乐比较极端,很感性也很睿智。人们会从它们中找到情感和与之相符的词语。通常当我们写歌的时候我对它有一种感觉,这是想象的火花。先是作曲,然后我们根据曲子来感知它应该表达什么。

GC:但它不是让人们消沉而是激励人们
Mikael Stanne:我尽量避免它们的负面影响,因为我不是个消沉的人,我愿意激励人们,我只是将我的痛苦以一种积极的表现倾泻到歌曲中去。然后你就可以摆脱它们,我就是通过这样的经历摆脱内心的怒火与沮丧的。

GC:音乐想起了,我不会耽误你太久,对中国的粉丝说点儿什么吧。
Mikael Stanne:我们来了,我们很高兴能够再次踏上这片热土,碉堡了,碉堡了,感谢你们的热情招待。




GC:同样感谢你们,祝你们今晚演出成功,我也会享受之。